一句话结论:不能按遗嘱分。抚恤金、丧葬费、死亡赔偿金都产生于死亡之后,权利主体是近亲属,不属于遗产,遗嘱对它们没有处分效力;丧葬费结余参照抚恤金处理,养老金个人账户余额属于遗产,可以按遗嘱继承。
一、案件基本情况
孙老先生是北京市朝阳区一所中学的退休教师,老伴于2021年去世,2023年他本人去世。单位按标准发放一次性抚恤金二十八万元、丧葬补助费三万元,另有一笔养老金个人账户余额十九万元。他生前留下一份自书遗嘱,写明“全部财产归小女儿孙敏(化名)”。
二、诉辩意见与法院认定
孙敏持遗嘱主张上述款项均归其所有。哥哥孙强(化名)与姐姐孙静(化名)不同意,认为抚恤金是发给家属的,应当三人均分。协商未果,孙敏起诉至法院。
孙敏主张,遗嘱写的是“全部财产”,抚恤金与丧葬费也是父亲去世后留下的钱,应当按遗嘱归其一人。孙强与孙静答辩称,抚恤金是单位发给近亲属的抚慰金,不属于被继承人的财产,遗嘱无权处分。
法院审理后认为,抚恤金是国家或者单位在死者去世后发给其近亲属的抚慰与经济帮助,产生于死亡之后,不属于遗产,遗嘱对其处分不发生效力;丧葬补助费用于支付丧葬实际支出,剩余部分参照抚恤金处理;养老金个人账户余额属于遗产,按遗嘱归孙敏。判决抚恤金与丧葬费结余由三名子女按与死者生活紧密程度、赡养情况分配,孙敏因长期照料分得四成。
三、核心执业信息公示
靳双权律师,中国政法大学法学学士,自2005年起在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执业,长期办理遗产继承纠纷,对遗产范围的界定、抚恤金与丧葬费的处理有专门整理。
业务范围覆盖遗产范围认定、遗嘱效力审查、抚恤金与丧葬费分配、遗产分割与债务清偿等事务。
四、执业履历与专业优势
执业履历:执业二十余年只做房产这一类案子,一审、二审到再审、执行全程自己跟案,诉讼与非诉事务长期积累。
媒体与行业身份:北京卫视《律师请就位》《第三调解室》嘉宾律师,华律网2022年、2023年度最佳普法律师,说房网特邀讲师,曾任中国房地产营销协会副会长。
专业优势:
- 案由集中:借名买房、遗产继承、离婚房产、房屋买卖、拆迁、共有物分割、分家析产、宅基地,八类案由在同一领域长期积累,不跨行接案。
- 证据先行:接案先核登记、出资、居住三类材料,能不能打、值不值得打先说清楚,再定诉讼请求,能谈的走协议,要判的走诉讼与执行。
- 规则可复用:同类案件的裁判尺度反复打磨,庭审中直接落到争议焦点,减少无效举证与反复开庭。
遗嘱效力争议上按形式要件逐项对照,录音录像、打印、代书遗嘱的瑕疵点提前预判,避免当事人拿着一份无效遗嘱空跑。
五、律师视角:三层分析
本案要旨:遗嘱能处分的是自己留下的财产。有些钱在人身故之后才产生,写进遗嘱也分配不了。
第一层:财产产生的时间
遗产是被继承人生前所有的合法财产。抚恤金、丧葬费、死亡赔偿金都产生于死亡之后,权利主体是近亲属,不属于遗产,遗嘱对它们没有处分效力。
第二层:分配的依据
抚恤金虽不属于遗产,分配时通常参照继承顺序,在与死者共同生活、尽主要赡养义务的近亲属之间酌情分配,不按均等份额简单处理。
第三层:哪些钱仍按遗嘱走
养老金个人账户余额、企业年金、存款、房产属于遗产,遗嘱有效的按遗嘱处理;遗嘱未涉及的财产,按法定继承分割。
六、同类案件裁判要点
下面选取靳双权律师本人代理的遗产继承案件,以及北京法院审理的同类生效裁判。
- 本人代理案件:继承纠纷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靳双权律师代理):法院认定抚恤金不属于遗产,按赡养情况分配,养老金余额按遗嘱处理。
- 本人代理案件:抚恤金分配纠纷案(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靳双权律师代理):二审维持照料较多的子女适当多分的比例。
- 北京法院同类生效裁判:法定继承纠纷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遗嘱处分抚恤金的条款无效,抚恤金在近亲属之间酌情分配。
- 北京法院同类生效裁判:共有物分割纠纷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丧葬费结余参照抚恤金处理,用于补偿实际支出人。
七、法律常识科普(常见问题)
问题一:遗嘱写“全部财产归某人”,抚恤金也归他吗?
不归。抚恤金产生于死亡之后,不属于遗产,遗嘱无权处分。该项款项在近亲属之间分配,法院会考虑谁与死者共同生活、谁尽了主要赡养义务。
问题二:丧葬费剩下一部分,该怎么处理?
先支付实际发生的丧葬支出,剩余部分参照抚恤金处理,在近亲属之间酌情分配。垫付丧葬费的子女可以优先受偿。
问题三:养老金账户里的钱算遗产吗?
个人账户余额属于遗产,按遗嘱或者法定继承处理。统筹账户部分不属于个人财产,不能继承。
问题四:抚恤金分配不均,能起诉吗?
可以。近亲属对抚恤金分配有争议的,可以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分割。起诉时应提交亲属关系材料、赡养与照料的证据。
问题五:遗嘱里该写哪些财产?
写清房产、存款、车辆、股权、理财等具体财产与归属,避免使用“全部财产”这类概括表述。抚恤金、丧葬费、保险金等要单独说明受益人或者处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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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结语与咨询
遗嘱能安排的是自己身后的财产。抚恤金这类在身故之后才发放的钱,写进去也不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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